青春的模样从不被定义,可以是赛场之上的全力以赴,也可以是镜头之下的真诚记录。在信院的校园里,史一诺就是其中一个答案——她没等风来,而是自己跑进了热爱里,把想做的事一件件变成了“正在进行中”。


镜头是间练习室:从“不敢说”到“被看见”
史一诺创建属于自己的抖音账号“老侦”,最初的动机其实很朴素,甚至带着一点笨拙的自我较劲。她坦言,自己从小就不太擅长在众人面前表达。课堂上的发言会脸红,小组讨论时总是习惯性地把想法咽回去,明明脑子里有很多话,到了嘴边却变成了“嗯嗯,都行”。那种想表达却不知如何开口的憋闷感,伴随了她很长时间。进入大学后,看着身边同学在各种场合侃侃而谈,她既羡慕又不甘。“我就在想,能不能找一个方式,逼自己一把。”她回忆道。于是,她想到了拍短视频——对着镜头说话,没有人打断你,也没有人盯着你看,可以重来无数次。这听起来像是一种逃避,但对她而言,恰恰是一间安全的“练习室”。账号取名“老侦”,带着几分自嘲与亲切,像是给自己取了个艺名,从此可以在另一个身份里,慢慢练习如何把心里的话说出口。


如果说最初拿起手机是为了练习表达,那么真正让她坚持下去的,是记录本身带来的意义。踏入晋中信息学院的校园后,她发现生活突然变得丰富起来:社团活动里大家笑作一团的瞬间、图书馆窗外绚烂的落日、食堂阿姨多打的半勺菜、下课漫步在洒满金色的右岸湖边……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片段,如果不记录下来,或许转头就会遗忘。她开始意识到,青春走得太快了,而镜头是她留住这一切的方式。于是,“老侦”的账号逐渐有了清晰的定位:不是要成为什么网红,也不是要拍出多精致的作品,就是单纯地记录,用真实的镜头把这段最好的时光留下来。她拍下参加各类完满活动的充实与兴奋,拍下和家人温馨美好的画面,拍下一个人碎碎念的那一刻。那些画面或许不够精美,却足够真诚。



辩台是片逆风场:一个人的孤勇,一群人的勋章
镜头定格的,是史一诺外放鲜活的一面;而镜头之外,藏着她更动人的热爱与成长。自如表达的果实在唇枪舌剑的赛场之上,也有着连自己都未曾预料的蜕变与惊喜。
史一诺与辩论的相遇并非主动选择,甚至差点就此错过。如果不是本学院邀请她加入队伍,她大概永远不会踏上辩台,更不会想到,这场无心插柳的经历,会成为青春里最惊喜的逆袭。彼时的她,对辩论的全部认知仅限于电视里那些西装革履、语速飞快的专业辩手。接到邀请时,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:“我不行,我连规则都不懂,上去肯定丢人。”但对方说了一句“就缺一个人了,你来试试吧”——于是,抱着“帮个忙”的心态,她走进了辩论的世界。

面对一众经验丰富、实力强劲的对手,几乎所有人都判定他们胜算渺茫,就连队员自己,也早已做好了“一轮游”的心理准备。第一场比赛前,他们在教室里临时组队讨论,彼此之间还叫不全名字。可看着即将毕业、这是最后一次参赛机会的专升本队友,全队心照不宣,决心全力以赴、不留遗憾。那种“反正没人看好我们,不如拼一把”的默契,反而让这支临时拼凑的队伍有了一种奇妙的凝聚力。
那些并肩备战的日子,成了最珍贵的青春记忆。“决赛前我们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全天备赛,把对方所有可能的论点全部找出来进行预判。”备赛的教室里,白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关键词和逻辑链条,桌上散落着外卖盒和空咖啡杯。他们模拟了无数种对方可能提出的攻辩角度,然后逐条设计反驳策略。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,醒来继续讨论。史一诺说,那几天她做梦都在打辩论,梦里还在跟人争辩“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”。


她不靠念稿,凭着鲜活真诚的表达,被队友称作“超级大结辩”。作为队里实战经验较少的新人,她被稳稳地托住、被温柔地照顾。“队友很厉害也很包容,有他们在我特别安心。”她记得有一次自由辩论环节她卡壳了,对面的问题让她一时语塞,是队友迅速站起来接过话头,帮她化解了尴尬。赛后队友拍拍她的肩膀说“没事,第一次都这样”,然后陪她一起复盘了整整两个小时。那种被接纳、被支持的感觉,让她第一次真正爱上了辩论——不是因为输赢,而是因为并肩作战本身。
从被动上场到主动热爱,从无人看好到逆风夺冠,她与队友们一路并肩、全力以赴,最终拿下第十五届“信院杯”辩论赛冠军,她也斩获全程优秀辩手。宣布结果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愣了一秒,然后抱在一起又叫又跳。她到现在都记得队友眼里亮晶晶的光——那是即将毕业的学姐最后一次捧起奖杯。他们用一场不留遗憾的拼搏,诠释了青春最动人的模样:不是天生强大,而是彼此并肩,便敢迎难而上。

笔墨是剂愈合药:与“写得丑”的过去握手言和
辩论场上的锋芒与热血,是她青春里热烈的注脚;而笔墨之间的沉静与温柔,则是她与自己和解、与热爱重逢的温柔救赎。那段关于书法的故事,比任何一场胜利都更让她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热爱。
对史一诺而言,书法曾是青春里一道隐秘的伤口。她曾是一名书法艺考生,为了备考,她在画室里度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。墨汁染黑了指甲缝,宣纸堆满了墙角,手腕因长时间悬腕而酸痛不已。那时的书法,意味着考学、意味着前途、意味着不能失败。然而,艺考的失利让一切戛然而止。那张成绩单像一盆冷水,浇灭了她对笔墨的所有热情。“写得丑”——评委的评价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里。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她都不敢再提笔,甚至看到毛笔和砚台都会下意识地移开视线。曾经最熟悉的东西,变成了最不想面对的记忆。

直到走进竹贤林书法社,那些被搁置的热爱才重新有了归处。第一次走进书法社的活动室,闻到熟悉的墨香,她的手微微发抖——不是紧张,是某种久违的心动。社团的同学热情地递来一支笔,说“写两个字试试”。她犹豫了很久,最终写下了一个“静”字。那一笔落下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松动了。
社团举办活动时,常会邀请她现场挥毫。起初她是忐忑的,怕写不好被人笑话,怕那些“写得丑”的记忆再次涌上来。但让她意外的是,每一次落笔,周围都会响起真诚的赞叹和鼓励。这份被需要、被认可的感觉,给了她满满的成就感。“每次大型活动他们都会找我去写,大家都叫我‘大师’,叫得我特别开心。其实我也算不上什么大师,但这声称呼让我重新找回了写字的底气。”她笑着说,眼里有光。

从前为了考试而练字,笔下是压力与焦虑;如今为了热爱而挥毫,纸上是松弛与自在。在竹贤林书法社的时光,是她与书法重新对话的过程。不再为分数、为评价,只是纯粹地沉浸在笔墨的韵味里。她开始慢慢钻研笔法,感受中锋与侧锋的微妙差异;她开始细细品味墨色,观察浓淡干湿在宣纸上晕开的痕迹。那些曾经被应试教育挤压掉的乐趣,一点一点回来了。她发现,原来写字可以不是为了给别人看,而只是为了那一刻内心的平静。笔尖在纸上游走,所有的焦虑和不安都随之消散,只剩下呼吸和墨迹同步的节奏。
那些曾经的遗憾与不甘,都在一笔一画中被慢慢治愈。她终于明白,艺考的失败并不意味着她与书法的缘分终结,只是让她换了一种方式重新相遇。如今,书法不再是她逃避的伤口,而是她随身携带的慰藉。她用笔墨书写热爱,也在笔墨中遇见了更从容、更坚定的自己。那段从“写得丑”到“大师”的路,不长不短,刚好够她与自己握手言和。

所以青春的意义究竟是什么?史一诺的答案或许是:它不在于你抵达了哪里,而在于你敢不敢在还没看清方向的时候,先迈出那一步。她曾在镜头前手足无措,后来镜头成了她看世界的眼睛;她曾以为一轮游就是结局,后来那座奖杯记住了所有人的名字;她曾因“写得丑”而不敢提笔,后来笔墨成了她随身携带的慰藉。那些笨拙的开始、不被看好的时刻、硬着头皮往前走的日子——回过头看,每一步都算数。
愿每一个身处信院的你我,都能如她一般,在属于自己的天地间,静静绽放属于自己的微光——不必光芒万丈,却足以照亮脚下的路,温暖前行的每一步。
(撰稿:团委宣传部 摄影:商务英语学院 供稿:团委宣传部)